眼下到過西方鍍金的中國人畢竟還是少數。於是,那些棲身於星級飯店,身著體面名牌西裝,擦肩而過時飄過來巴黎香水氣息、優越的洋人。他們所代表的那個發達、遙遠的世界,那些神秘的情調,令未有機會邁出國門的百姓充滿了好奇。尤其是,對於一向視為只悶頭苦幹不公開談論的性艷事,倘若主人公是中國妹妹與風流倜儻、雄壯如種馬的西方男子,便吸引了無數獵奇者“性”趣盎然。
然而對於中外婚戀中的男女角色分配上,中國人的大男子主義難免不知不覺地暴露。 1981年,中美商定合拍一部風光故事片,貫穿影片的故事是,一位來華旅遊的美國小伙子愛上北京姑娘的浪漫喜劇。審查劇本時中方有異議,要求將劇情改為美國姑娘愛上中國小伙子。美方聞後甚意外驚訝,美國小伙愛上中國姑娘有何不妥?中國婦女不是“半邊天”嗎?不可思議中方為何堅持一定要洋姑娘追求中國男子。這是否存在著男尊女卑的封建意識?亦或中國式的民族主義禁忌?由於中方態度堅決,美方只得妥協。影片完成時,果然是一出美國少女拚命戀中國小伙的故事。為此,中國人揚眉吐氣、皆大歡喜。
另一宗故事亦相當滑稽。北京仲夏的午夜,一位女導遊接獲失散的老外遊客告急電話,據洋小伙的描述似乎他迷失在公主墳一帶。女導遊刻不容緩地趕往現場,轉悠來轉悠去,只見路燈下幾位老翁圍著棋盤聚精會神地拼殺。女導遊恭敬地趨前打聽:“大爺您瞧見過一位外國小伙在附近轉悠嗎?”連問了幾遍都沒人答理。末了,一位老翁見姑娘仍愣在原地,便沒好氣地訓斥道:“深更半夜的,尋摸什麼洋爺們呀。”
撩人的異國情愛
西方男子的酮體,對於一些東亞女性充滿了不可抗拒的魅力。日本女性以與白種男人性交引以為榮,並視為莫大的享受和自我吹噓的資本,這在世界上早已聞名。夏威夷海濱,簡直成為日本年青女性獵歐美白種雄性的獵場,若哪個日本女孩旅遊夏威夷錯過了與洋人上床的機會,她回去後多沒面子。出沒海濱金發碧眼、身材偉岸的中青年白人帥哥,幾乎百分之百地在劫難逃。夏天假期的一個下午,我剛丟下英國老公獨自在海灘上不一會兒,立馬有日本女孩前來毛遂自薦。一位加拿大男子說他躺在沙灘上一個下午,即遭遇三、四起赤裸情驚,好幾位日本女孩主動湊過來邀請他“Fuck me(操我)。”這是一句西方下流話,不同於“ Make love to me”(與我做愛)。因騷擾過頻慣得他架子大得沒邊,挑上眼的美妞才肯將自己獎賞給對方。
一位中國女孩談及異國戀時,抒發瞭如下感慨:“西方男人從骨子裡透著一股性感。好萊塢電影裡,洋人整天“達令”、“寶貝”、“小甜心”地呼喚自己的伴侶,多甜美,多夠味,一定得找個洋人換換口味,體驗一下異國情調才稱得上人生多姿多彩。”這位女孩還誇耀說,其英國情人親吻她時,他的舌尖技巧令她蕩氣迴腸。並且英國情人每次完事後,都會起身衝杯英國紅茶送到床頭。她離不開對方,大半是離不開那杯愉悅、溫馨款款的情茶。
一些媒體,喜歡追問我與英國老公是如何相處的,總要求我多抖落些“細節”和“內幕”。有媒體讀了我的婚戀故事後很不滿意,抱怨太不過癮了,說是巴望到最後你怎麼也沒脫呀,一點與老外的床上華彩戲都沒有,真沒勁。如今一些人犯有偷窺欲,女作家若不賣肉,猴年馬月也熬不出名堂。記得剛回國時曾在深圳至北京的飛機上,讀過不同報紙連載的兩篇異國婚戀紀實,滿目皆是中國女孩與老外赤裸的性愛場面,台詞情節雷同得一撂下,兩個故事即攪和到一塊,無論如何想不起哪篇對哪篇了,皆肉麻得起雞皮疙瘩。故事中,西洋白馬王子形象皆典型的公式化,無外乎金發碧眼、通體黃毛、無與倫比的翹屁股,以及大得嚇人的西洋玩意兒,並動不動就將“我愛你”掛在嘴邊。難怪被西方媒體評論為:“典型中國人模式裡的西方人形象(the Chinese idea of Westerners.)。”
這些偽紀實的準嬉皮情調、矯情造作,在西方早已過時。法國作家盧梭早就犀利地批判過此類色情文學是:“一隻手的作品”,因為另一隻手正忙於自瀆。
西方性文化到底咋模樣
也許大家還記得英國電影俊小生休.格蘭特,當初他在舊金山買春事件曾鬧得滿城風雨,
被耶揄為嫖妓明星。百姓們不解的是,格蘭特擁有美貌、才華超群的明星女友,何至於按耐不住去勾引黑人高級妓女。一時間,英國媒體興起了一場深挖思想根源的討論。心理學家紛紛做秀發表高見,認為這些名流因自身的“架子”與“身份”,往往不好意思要求自己“規矩”的伴侶,做出一些“不雅”的刺激舉止來,於是只好偷腥勞駕野花來效勞了。據西方媒體透露,有些西洋男人鍾情東方女孩的內心私隱在於,不少西方女性下身過於碩壯,英語裡一句俗語形容與厚墩墩的女性做愛:“如同將香腸投入一扇大門內,十分沒趣。”故一些西方女人熱衷去做收緊子宮的整形手術。然而,東方女孩下身大都比較堅實和充滿彈性,使得西洋男人頓時能夠激情澎湃。
西方男士通常11歲左右便開始約會異性,到了中年時曾經與數十位女性過過招不算稀奇。幾位西方男士透露,他們試圖清算自己曾與多少位佳人纏綿共枕時,數到四十以後無論如何數不下去了,因總不時地跳出幾個漏網者。日本女作家新井一二三曾提到一份關於美國人性生活的調查報告:“百分之十的美國男性及百分之五的美國女性,有過多於一百個性伴侶”。當她就此事諮詢加拿大朋友時,對方吃驚地發問:“真的那麼少嗎?”於是她大著膽子追問:“那麼,你自己到底有過多少個呢?”新井在此寫道:“請大家先作深呼吸兩次,提防心髒病發作。”這位既不是流氓也不是花花公子的加拿大作家回答:“我最後一次數數是15年前結婚前夕,當時我33歲,能數到138位。”
要說明的是,身經百戰的西方男士,並非都是只要求性而不追求愛的“發情動物”。許多人的感情生活原則是,在沒有尋覓到“真愛”之前,他們會理直氣壯地享受不受約束的“單身生涯”。待他們一但擁有了心心相印的愛人或結婚後,大部分西方人皆能珍重愛情、家庭及忠誠自己的另一半。比如,好萊塢巨星保羅.紐曼,典型的早婚,了不起的是他自始至終未鬧過緋聞。對於媒體追問其愛情、婚姻的觀念時,他坦露了一句經典名言:“Why go out for a hamburger,when you can have steak at home.(為何跑到外邊匆匆地塞一個漢堡包,待在家裡則有機會享受牛排。)這句話完美地表達了一個忠誠丈夫對太太及家庭的摯愛。
歐洲各國“性”趣大觀
上世紀90年代時,英國“孤獨星”出版社推出一本《英國觀光手冊》,對於英國種種不為外人所知的特點做了一番調侃。該書強調在英國旅行的一項優點,那就是“女性遊客,在英國絕對不會受到當地男人的性騷擾。”只是這樣的“褒獎”,既遭到外國人的嘲笑,英國人自己亦只有苦笑。
無獨有偶,法國前總理柯松夫人當初接受《紐約時報》訪問時,曾猛烈抨擊過英國男人的“性冷淡”。當年倫敦的《觀察家報》也以斗大的標題給予頭版報導。柯松夫人不滿英國男人的評論如下:“盎格魯.薩克遜男人似乎對女人不感興趣,這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,需要好好檢討。我不知道他們的毛病出在生理上還是文化上,總之他們太不對勁。我清楚記得,那年訪問英國時,曾單獨在倫敦街頭漫步,一下午居然沒有一位男人瞧過我一眼。如果換在巴黎街頭絕對大不相同,任何男人即使他們在忙於工作,也都會抬起頭來對著過往的女人行注目禮。任何女人一到英國,必然會深感訝異,禁不住要問:到底哪裡出了錯,怎會沒有一位男人瞥我一眼?”刊登此話的《觀察家報》女編輯,讚賞柯松夫人的論斷“一針見血”。編輯認為:“英國男人實在太不懂得欣賞女人的風姿,法國男人一向浪漫多情,對於路過的女人多半會目不轉睛,有些男人還會面帶微笑趨前搭訕,令女人湧出被欣賞的愉悅感。”
英國國會貴族院的男議員們讀此報導後亦不甘示弱,於議會大堂調侃柯松夫人:“英國國會的男人們,不會為年老色衰的法國政壇女強人著迷而瞧她一眼。 ”為此《紐約時報》刊文添油加醋道:“英國男人挖苦女人真夠歹毒!明知柯松夫人已經57歲,還故意這樣刺激她。”
的確南歐熱血著稱的拉丁民族,比北美、西北歐人擁有更多的浪漫細胞。一則反映歐美不同民族性觀念的笑話如下。一艘太空船上,英、美、俄、法各派出一女二男三名宇航員,而分配給每個國家只有一間臥室及一張床。到了夜晚且看他們如何安寢:英國人房門外,兩位英國紳士正在門口打地舖,將唯一的床鋪留給了女同胞;美國人這方,其中一名老美壯漢正爵著口香糖不耐煩地在房門口踱來踱去,口中念念有詞地抱怨這麼久了咋還沒輪到他上;俄國人的爭吵聲最響亮,兩位北極熊為誰有權進屋去陪美人正打得不亦樂乎;只有法國人這廂門口靜悄悄,房間裡飄出來兩男一女嬉鬧於床上的歡聲笑語。
英國一家電視台評論法國色情文化時,播放了一出法國礦泉水廣告。畫面上先是一隻細長、注滿了水的“玻璃棒”,接著出現了一隻塗著奎丹的女人纖指,她從上至下煽情地撫摸著、撫摸著。結果,瓶中的水按奈不住,澎湃翻滾著往上奔湧。猛地,激流沖破瓶蓋爆發而出。激情畫面伴隨著英國人的一句解說詞是:“法國人連礦泉水都不忘創意出性感、色情味道來。”在英國這樣的廣告恐怕沒機會登場。曾有家英國文胸公司製作了一幅招貼畫,一位身著比基尼、曲線玲瓏的女郎躺臥於草坪,一旁的廣告語是:“女人不只是喜歡硬邦邦的物體。”廣告一上市,次日清晨即有一百多位婦女電話抗議如此“色情”的廣告,有辱女權。廣告公司迫於壓力,只得意味深長地改革為:“女人也鍾情軟綿綿的東西。”
北歐瑞典人的性觀念開放程度,亦在世界上獨樹一幟。尤其是瑞典的三級片堪稱世界潮流先鋒,於是,色情電影碟封面若打上瑞典文,便意味著火爆和出位。為此,英國曾鬧過一場荒唐、搞笑的官司。一位顧客對於購買的DVD影碟內容不夠“檔次”大為不滿,氣憤的他將影碟商人告上了法庭,理由是影碟封面貌似瑞典文的文字,經鑑定純屬偽造。更可氣的是,內容絕不像封面煽情得那般火辣辣。這簡直是公然欺詐顧客的行為,傷害了顧客的消費權益。這位哥們堅決要求發行商賠償其精神及經濟損失。
法國的“五七制”情人
大哲人孟德斯鳩雲:“在比利牛斯山這一面被認為是對的事情,在山的另一面卻不以為然。”法國時裝設計師讓娜.蘭芬的高論是:“只有在時常寬衣解帶的國度裡,人們才能真正領悟如何穿衣扮俏。”
在法國若有人因道德不檢點而聞名,究其原因大半得追溯其情婦制度,通常又稱為“五七制”。因為從下午五點下班,到晚上七點必須回家報到這段空閒時光,往往是與情人幽會的黃金時刻。長久以來由於這一情婦制度,使得法國人的離婚率在西方世界裡一直徘徊在低水準。 “五七制”的浪漫潛規則,亦令法國電訊局直至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,才將電話明細流水帳單通知用戶,這在發達國家裡是絕無僅有的。顯然法國丈夫和妻子,都不情願對方見識到一些神秘的通話號碼。曾為此諮詢一位法國小伙子,他的回答是,自性革命蓬勃後“五七制”便江河日下了。我的先生布萊恩接口道:“如今隨時隨刻都可以“五七浪漫一番了”。法國小伙感興趣我從哪得知“五七制”的,我答英國介紹法國文化的書中曾提到。他恍然大悟道:“怪不得呢,顯然英國人是在嫉妒我們,因為英國人在傍晚的這一時刻,只有可憐的一杯下午茶相伴。 ”他接著開玩笑,他不介意向外國人宣傳法國的“五七制”,並備有正宗的“法國香腸”。
法國前總統密特朗,掌管政權14年始終聲望極高,世上絕少聖人密特朗亦不能免俗。總統臨終前夕尚徘徊於兒女私情的邊緣,他死前兩天手寫了一份最後遺囑道明心聲,希望在其出生的小鎮安排私人葬禮。原因是,使其21歲的私生女,及忍受了多年屈辱的地下情婦,有機會與之做最後的告別。當然另一方面,也想藉此機會承認這位默默無聞的女士和親生女兒的地位,並在自己落土之前實現向世人公開她們的願望。密特朗的葬禮通過電視直播傳送到世界各地,其地下情婦及私生女亦因特寫鏡頭而名揚全球。其實密特朗在位時,就有記者詢問第一夫人打探總統私生活的內情。為此密特朗夫人曾含淚回答:“這個問題我們已經私下解決了。”此事並未引起軒然大波,法國人絕不像美國人刨根問底克林頓前總統性醜聞那樣,對密特朗窮追猛打。法國人的觀念是,政客的上半身與下本身應該分別對待。法國人甚至感嘆不幸的克林頓生錯了地方,若生活在法國,他的那點破事算得了什麼。
法國電視上的安全套廣告,亦頗顯法國式的出奇制勝。畫面上一位管道修理工剛踏進客戶家門,即遭遇家庭主婦的電眼秋波。倆人隨即迫不及待扭成一團時的話外語是:“好男人用安全套。”當今西方政府無不將安全性教育列為重要議題,鼓勵使用安全套成為一大“國策”。為此有趣的笑話是,法國衛生部長宣布政府為了保障性安全,決心降低安全套的價格以便促銷。為此,部長先生的演講十分精彩。他說:“去年德國人消費了1.7億個安全套;英國人消費了1.6億個安全套;而法國人只用了1億支,顯然我們的動作過於緩慢,大家必須加快速度才能迎頭趕上來。”被傳為笑談。
東方女性應珍惜自己的特色美
說到老外眼中的東方美女,不得不提及在西方紅透半邊天的名模呂燕。男同胞每每聊起呂燕榮登西方時尚畫報封面,並被評為世界50大美人之一,首先嘲笑老外的中國女人品味太不著邊際,醜小鴨居然捧為白天鵝,讓中國人笑掉大牙。再就是一些人出於愛國主義的狂熱,咒罵西方人將呂燕奉上檯面,是“故意妖魔化中國人”,故意令中國人出醜。這種無端的猜想,過分敏感的民族自尊心,頗具義和團情結。事實上,美女的審美屬於蘿蔔白菜各有所好,上鋼上線到愛國主義的高度,或洋人的陰謀論層面上,顯得缺乏中華民族一貫的胸襟、氣度。特色美、個性化的美,對於審美女人還停留在農業社會標準的不少男同胞來說,是無法接受的。然而,西方人對於美的態度講究個性化,一百人中對於美女的標準可能就有70、80種不同的表述,西方人多強調獨特、多元化的美麗,美女的風韻絕非千篇一律的“挂歷呆女”,絕無放之四海而皆準的“真理式美女模式”。就如西方街頭極難找到穿同一款外套者一樣,西方男人挽著的美女同樣多姿多彩。走筆至此,想起大哲學家、大數學家笛卡兒所深愛的情人是位斜眼,他甚至誇耀斜眼女人是最具魅力、最漂亮的女人。
一部叫《櫻花戀》的日本電影中的女主角,因想去動手術做雙眼皮,惹得其美國丈夫大為生氣。日本姑娘本想使自己變成好萊塢明星般的雙眼皮“電眼”,然而事實上,美國丈夫所鍾愛的卻正是她的東方面容。東方人常感嘆,西方男人專喜歡找一些身材嬌小玲瓏,頭髮中國原始清湯掛麵,鼻子扁平,眯縫眼,膚色也無“更喜小姐白如雪”般的吹彈可破,總之土得掉渣的東方“醜妞”。於是,國人鑑賞老外身旁的中國女子都會搖頭嘆惜,鬼子眼中所謂的東方美女實在令人大倒胃口,借用前蘇聯詩人馬雅可夫斯基的名言就是:“給大眾審美趣味的一記耳光。 ”其實,老外的眼光是正常的。他們若偏愛西洋化了的東方人,倒不如乾脆娶一位本民族的小姐。他們愛上東方人,就因東方小姐具一切東方美女的特色和美點。而中國人卻恰恰站在相反的立場上,我們評判自己的女人不美時,潛意識裡用的卻是西方高鼻大眼、冰雪皮膚的標準和模式,對自己種族原始的面容特點反倒持批判、排斥的態度。
前些年有位美國太太,在上海某照相館拍了張像片,拿回來一看,店家把她下巴一塊凹下去的印痕給修掉了。這位太太是藝術家,為此很不高興,詢問師傅為何擅自為自己“整容”。師傅解釋說修版後看上去更好看。美國太太生氣地抗議:“不管好看不好看,那畢竟是我臉上特有的東西,你不該把它修掉。”這件事說明藝術上所說的“真”,究竟是美的條件之一。如果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,失去了應有的真,就無從談什麼“美”了。
中國女人容貌的市場化
中國女人的容貌因市場原因,似身家性命般的重要。眼下整容業的火爆,便是將女孩子的美貌變成商品的一種典型表現。中國男人發出“身為女人長相難看是一種罪過”的論調”,絕非個別。於是,相當一部分中國年輕女性,難免把自己的容貌當成和男人討價還價的籌碼,她們重視“盤子”的靚麗程度遠遠超過歐美女性。“天然美女越來越少,補丁美女以次充好。 ”的市俚民謠,即如實反映了當今人工美女如雲的社會風景。去年,我回北京拜訪一位美容大師時,恰逢一位墊高了鼻子、填充了下顎、割了雙眼皮的姑娘來向美容師道別。美容大師便以其為例自豪地炫耀:“瞧,她現在徹底煥然一新了。以前這位小姐的容貌僅能嫁個百萬富翁。經過我的處理後,她馬上將成為深圳一位千萬級房地產大亨的太太。 ”觀賞中國電視上的女主持人,個個堪稱選美比賽的佼佼者。反觀英國BBC、法國國家電視台的女主持,卻常常有眼袋下垂的大嫂、大媽級肥嘟嘟的“鄰家女性”。因為她們的工作絕不僅僅是念新聞稿的漂亮花瓶,西歐電視主持人都具資深的採訪、編輯、撰稿能力。這些國家的觀眾看電視,是為了享受精彩的內容,因此,更注重主持人對於新聞事件獨到、精闢、深入的分析。若主持人過於美艷,反倒會成為傳播新聞的障礙。相反,一位容貌不出眾的主持人,只會將觀眾的注意力引向其節目內容。另一面,許多西方人對於美女的理解是,聰明、風趣、知識豐富及富有個性,這些素質優點加在一起,會讓一個外表平凡的女孩顯現出迷人的魅力來。要知道倫敦高級伴遊女郎,不少都擁有牛津、劍橋的高等學位。且她們還得每天讀書、看報充電知識,以便與主顧周旋談天時,能顯現得教養十足和富有情趣。西歐、北美髮達國家曾做過民意調查,詢問男士對於娶妻的態度。問題是,一位是美若挂歷上的模特美女,但她受教育程度不高,不會打理家務;另一位則是相貌平凡,但學歷高,懂家政的知識女性。你會選擇哪位做太太?90%的男士乾脆利落地回答:“當然要娶懂家政,有文化教養者做太太。月曆牌美女逢場作戲一番還可以,真正娶回家來沒門。 ”西方男子對於女子“內涵”的偏愛,一個絕佳的例子就是,英國貴族卡美拉女士與查爾斯王子的婚戀。卡美拉無論於中國人還是西方人眼中都算得上絕對的醜女,年齡比查爾斯王子還大一歲。令世人跌破眼鏡的是,卡醜女居然令王子朝思暮想了她30多年。被偷錄的電話錄音中,查爾斯向卡美拉大獻殷勤的情話居然是:“我多麼盼望能成為你的一條裙子,可以隨時貼近你。 ”誰能想像,卡美拉就是憑著“令王子甘願當裙子”的內秀魔力,打敗了年齡比王子年青13歲、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絕色美女戴安娜王妃。可憐的戴安娜,其所謂“灰姑娘式的婚姻童話”,待與王子離婚後接受媒體採訪時,她勇敢地坦誠自己命運道:“我婚前與查爾斯僅見過13次面,我們婚後平均每三週才同房一次。 ”可見,即使是世界頭號美女亦無法吸引王子傾倒在其臥榻前。